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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LM治疗让生命走时更安宁

“管理癌症,让患者有意义地生活”,CALM治疗创始人来我国传经

时间:2015-11-26 15:08:13来源:未知作者:庞英 唐丽丽 阅读: 106798

11月6日,CALM心理治疗的创始人,来自加拿大玛嘉烈公主癌症医院的Gary Rodin教授及其团队再一次来到北京大学肿瘤医院举办CALM工作坊。本次大会邀请了来自全国肿瘤临床一线的百名医护人员,会场座无虚席。参会人员认真聆听,积极参与讨论,分享临床工作中的真实案例,并希望CALM心理治疗能让更多的癌症患者受益。

“看到我们所为之奋斗了20年的学科正蓬勃发展,逐渐地被各位肿瘤临床的同仁们所接受和认可,我深感欣慰。希望在不久的将来,心理社会肿瘤学能真正融入到每一位癌症患者的常规诊疗当中,让患者能正确面对疾病,在生命最后一段时光活得有质量,走得有尊严。”作为一名专业的心理社会肿瘤学工作者,唐丽丽教授表示。 

CALM心理治疗是什么?

CALM是“Managing Cancer And Living Meaningful”的缩写,即“癌症疾病管理与有意义地生活”,是一种专门设计给癌症患者,特别是晚期癌症患者的短程心理治疗方法。而CALM这个词翻译成中文有镇定、安宁、从容自若的意思,这也是希望患者在面对癌症甚至是死亡时能够达到的一种心理状态。

CALM治疗如何帮助癌症患者获得“安宁之道”?

癌症患者,特别是晚期癌症患者,除了要饱受疾病和各种治疗的痛苦煎熬,还要面对绝望和死亡的分离。CALM治疗从四个方面入手,通过4~6次会谈,运用专业的心理学方法帮助癌症患者更好地管理症状,发现人生的意义,从而活得更加充实而有质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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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LM治疗对临床医护人员有何指导?

对于经常面对生死的肿瘤医护人员,常常暴露在患者的痛苦和创伤中,不知如何回应,甚至陷入和患者一样的无助和无奈当中,并由此生出深深的耗竭感,不仅是体力上的耗竭,更是精神上的、情感上的耗竭。

而CALM能够帮助医护人员更好地支持患者,同时也提升医护人员自身的价值感,减轻情感耗竭。更重要的是,面对死亡是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议题,终有一天,医护人员也可能会虚弱的躺在床上,等待自己大限的来临。今天我们对患者的帮助最终会让我们自己获益。

CALM治疗是如何发展而来?

Gary Rodin 教授是加拿大玛嘉烈公主癌症中心支持治疗科主任,是一名资深的精神病专家,专注于癌症患者心理治疗已有几十年。

七八年前,Rodin 教授开始了CALM心理治疗研究发展项目,聚集了各国在肿瘤患者心理治疗领域经验丰富的专家学者,共同设计了CALM心理治疗模型。到目前为止,CALM治疗的研究成果已经在很多国际期刊发表和会议上报道,得到广泛认可。将Rodin教授及其团队请到中国来举办培训,让更多同仁获益,一直是我们的愿望。

2013年11月,在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各级领导及北京市外国专家局项目的资助下,很荣幸地邀请了Rodin教授,来华举办第一届CALM工作坊。第一次工作坊虽然只有短短1天,却让国内很多同仁认识了CALM治疗及其对患者和临床医护人员的重要意义,并希望能有机会再次学习。

今年4月,Rodin教授第二次来到中国举办会前CALM工作坊。时隔半年,Rodin教授又举办了第三次CALM工作坊,我们发现学员们对学习CALM治疗的热情越来越高,学员数越来越多,甚至有学员为了这半天的工作坊专门从外地赶来,还有诸多学员参加过前两次工作坊,感觉受益良多,因此又专程赶来学习进修,让我们非常感动。

在感动之余,我们也在思考,国内有那么多同仁愿意学习CALM心理治疗,如果每次培训都要依靠国外培训师,既不方便又烦琐。一是国外培训师的时间没有保障;二是每次培训还需要翻译,会极大地降低培训效率。

如果想在国内发展并推广CALM心理治疗,培养更多专业的本土心理学专家作为CALM培训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,而Rodin教授也非常愿意帮助我们培养中国本土的CALM培训师,让CALM心理治疗能真正在中国得到长足的发展,帮助更多中国的癌症患者获得“安宁之道”。

【案例分享】

女性,55岁,浆液性卵巢癌,刚做完化疗。她有3个成年女儿,大女儿离婚,而小女儿在恋爱,她对两个女儿的生活都感到忧心忡忡,她没办法跟丈夫谈论自己的忧虑,并在家庭中一直扮演着负担沉重的照顾者角色。在进行CALM治疗前她有中度抑郁,死亡痛苦、依附焦虑和依附回避得分很高。

第一次 转移患者关注点

她滔滔不绝地向医生叙述她目前的困境,她担心自己活不了太久,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帮女儿处理将来可能会遇到的困难。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她几乎只字未提自己与自身病情。治疗师在耐心倾听的同时,通过询问患者目前的症状和感受,尝试将患者的关注点转移到自己身上,并让患者意识到女儿的恋爱问题更多是女儿自身问题。

第二次  患者参与治疗决策

患者谈论女儿的事情在减少,她进行了化疗但无用,疾病仍然在进展,她感到自己越来越虚弱,并开始认识到自己现在很需要家人的关心和照顾,没有精力也没有必要去过分忧虑女儿的情感问题。她开始信任并依赖家人,她的抑郁得分、依附焦虑和依附回避得分同时降低。当她开始能面对并谈论死亡时,她对死亡的痛苦也在降低。

在6个月的CALM疗程中,随着病情的进展,患者的情绪状态会有所波动,但她能重新与医疗团队更好的沟通,告诉自身症状和对治疗方面的希望,参与做治疗决策。她也开始重新认识自我,处理她和女儿的关系,信任并依靠女儿,体会到被家人围绕和关爱的幸福。她开始思考自己人生的意义,对自己有限的生命做一些规划,在接受死亡临近这个现实的同时,也开始思考如何在最后的一点时间活得更好,痛苦更少,更有意义。

她这样描述CALM治疗,“我觉得CALM治疗对我很重要,因为这是我患病以来唯一被视为一个完整的人的机会,这非常重要,因为我并不仅仅是我身体各部分的集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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