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者口中的付渊博:“我不是信他,我是信仰他”
“我不是信他,我是信仰他。”
8月的一天,北京中医医院主任医师付渊博诊室门口,患者阿光(化名)与病友聊天时表示,如果不是遇到付渊博主任,自己还不知道要在病魔的沼泽中挣扎多久。
头戴鸭舌帽的阿光,一双大眼睛黝黑有神,十分健谈。生机勃勃的模样,与一年多前的憔悴枯槁有着云泥之别。
“救了命了,真的救了命了。”
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”,阿光在绝望中体会到了这句俗语的份量。
原来,身为80后的阿光是一名IT程序员,熬夜加班是常态,身体被掏空得厉害。2023年元月,疫情防控放开不久,新冠病毒便像飓风卷纸片一样,击溃了他不堪一击的免疫力。
回忆起彼时的情景,阿光难掩痛苦:“不是说到了崩溃的边缘,而是已经崩溃了,整个身体都垮了。”阿光诉苦说,睡眠被剥夺,连续一个多月深夜辗转不寐;高亢的耳鸣声像警报一样,24小时叫嚣不息;与人交流不能超过5分钟,时间一长,耳朵就要炸了一样,整个人非常烦躁焦虑;与此同时,突突突的心脏好似一匹受惊的野马,奔腾不已;身体像蒸了桑拿般的,不由自主地大汗淋漓……
被濒死感裹挟的阿光为了讨命,把首都多家知名医院跑了个遍,各个三甲医院……耳鼻喉科、心内科、神经内科都看了,凡是西医能想到的检查都做了,遗憾的是,医生没有发现任何器质性病变,治疗陷入无靶之地。明确诊断的耳鸣,治疗时虽然用了一些银杏叶类药物、激素类等药物,症状也没有明显改善。直到听取同事无意推荐中医,阿光的就医之路才峰回路转。
“西医没办法,你要不去看看中医,扎针试试吧。”依据擅长病种按图索骥,阿光最终选择了北京中医医院擅长治疗耳鸣脑鸣、打鼾、中风、头痛、头晕及尿失禁的付渊博主任。
从阿光手里接过一大堆检查报告,付渊博主任详细看诊后,付渊博主任柔声告诉他:“咱们先试试吧。”令阿光没有想到的是,接受付渊博主任给予的针药结合治疗,针灸完第一天,已经连续一个多月不睡觉的他,像久旱逢甘霖的庄稼一样,睡了个“津饱”——从前一天晚上8点,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4点。眼见折磨自己良久的睡眠,改善得如此立竿见影,看到希望的阿光,便像信徒般似地,追随着付渊博主任看病的脚步。
“哪天要是看见付主任停诊的信息,就像丢了魂儿一样。那时候就感觉不追着他看病,命就没了。”
付渊博主任看诊,除了正常诊察交待,还常特意根据阿光的病情,为他耐心讲解一些中医病理,给他打气,树立信心。看付渊博主任这么耐心对待,阿光对他深信不疑,严格遵从医嘱,坚持每天吃中药,每周扎两次针灸。
医者医术有方,患者密切配合,医患携手,所向披靡。治疗快到第3个月时,阿光可喜的情况再次降临,耳鸣由原来的知了声变成宽平浑厚的电流声;治疗近4个月,原有的大汗淋漓、心跳过速等新冠后遗症症状全部缓解;治疗第5个月,耳鸣频率明显降低,耳鸣声明显下降。治疗1年时,各项身体功能恢复,中药停药,如今仅维持针灸治疗。
一年多过去,阿光坦言:“对日常生活影响最大的耳鸣,目前只在安静情况下,才能听得见,现在坚持针灸只为强身健体。”
“救了命了,真是把我命给救了。”对付渊博主任感慨不尽,无限信任的阿光在自己的病看好后,又先后带身体有恙的家人、朋友、同事近10人前来看病,均得到不同程度的好转。
阿光告诉笔者,父亲患有心脑血管病,头晕得一度无法起床、走路,加之心脏患有严重的三支病变,经付渊博主任运用火针等治疗后,如今,除了稍微有点迷瞪外,其他症状均已完全消除。老太太曾患有带状疱疹,病好了以后,因神经受损,出现手无法活动的囧状,经付渊博主任施治后,手已正常恢复。
“在这里,不仅是看好了病,思想认识也有很大转变。”阿光由衷地表示,“健康贵在保养,不能造,要自己为自己的健康负起责任。”如今的他,已经调整了工作,身体和日程正常都步入了良性轨道。
“这么严重的病都给治好了,我们也来看看”
正如阿光和家人、同事所表现的这样,付渊博主任患者,粘性很强。笔者走访过程中,多次遇到朋友、家人组团来看病。他们的病,多种多样,实乃把中医全科性质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31岁的小美(化名)和朋友丽娜(化名)一起来找付渊博主任看病。小美回忆,“2023年10月的一天,吃晚饭时,突然感觉耳后有点隐隐作痛。刚开始,以为是三叉神经炎,吃了些消炎药也没见好转。谁知,第二天,嘴、脸、眼都歪了。”
年纪轻轻,还没嫁人,居然面瘫了,眼见面容变得奇形怪状,小美完全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常常以泪洗面,不敢照镜子,出门总是把脸捂得严严的。因为对中医非常信任,就医一开始,小美便选择了中医,可惜,在别处接受针药联合治疗两个月后,小美不仅没见明显好转,还错过了最佳治疗期。
正当小美灰心不已时,付渊博主任的看诊为小美带来了全新的曙光。2024年1月,以脑CT等检查排除器质性病变后,付渊博主任为小美开处了针灸联合汤药治疗,每周连扎三次。“第二次扎的时候,嘴裂的情况改善明显;调理三个月左右,就完全好了。”分享时,小美言语中满是兴奋。
“朋友这么严重的病都给治好了,我们也就来看看呗。”与小美一同前来的丽娜,患有痛经,每次来例假都痛得要命,“什么都干不了。”在付渊博主任团队处,每周接受一次针灸治疗。针灸3个月后,丽娜不仅例假期间不再疼痛,还能出去到处玩了。与小美类似,她如今坚持治疗,是为改善偏头痛、耳鸣等其他躯体小毛病。
说起印象中的付渊博主任,已经退休的莹琴(化名)阿姨直言,“付主任对患者特别有耐心,从没看见过他急过,发脾气。”莹琴(化名)阿姨是付渊博主任的老病号,追随付渊博主任看病,调理亚健康3年多,对行医中的付主任了解颇多。
“每次去看病,楼道里全是付主任的患者。”莹琴阿姨介绍,因为口碑效应,付渊博主任患者多,号不太好挂。有没挂上号,找到付主任,他总尽量在看完所有挂号患者后给加号,“总之,不让患者白跑一趟。”
此外,付渊博主任的“总是去安慰”也给莹琴阿姨留下深刻印象:“他不会把病给你说的特别严重,总说‘没事儿,没事儿’,就是怕你担惊受怕,用言语安慰患者。”
说起找付渊博主任看病的起源,莹琴阿姨说,这是一个有点“源远流长”的过程。前有姐姐邻居因漏尿被付渊博主任扎好,后有姐姐心脏肥厚被付主任扎针调理,肥厚指标从从16mm降到13mm,自己的心肌桥也被付主任针灸调理得不犯了。也因此,她才拉同时患有心脏肥厚的妹妹前来治疗。
像这样的例子在付渊博主任诊室还有很多。有山东患者坐着动车来找付渊博主任看病;也有河北、内蒙患者组团来找付主任看病……
“医者仁心 为国为民”
问及受欢迎秘诀,付渊博主任感慨地说,“当医生不仅要有高超的医术,还要有一颗医者仁心,能够体会到患者的痛苦,尽量为患者提供简便验廉的治疗。”
事实上,付渊博行医治病思想,受国医大师贺普仁和针灸科的文化氛围影响颇深。
在中医界,贺老素有“天下第一针”、“针灸国宝”等美誉,其创立的“贺氏三通法”因在治疗疑难杂症中显示出强大临床价值,在我国医学界产生重大影响。“三通法”即,以火针为主“温通”,以放血为主“强通”,以毫针为主“微通”,三种方法,既可单独使用,也可联合应用,灵活多变,临床优势明显。历史上,贺老曾用火针让失明的孩子重获视觉;让精神分裂的患者恢复神智;让患有帕金森病的病人重新站起来……如今,“贺氏三通法”已被广泛用于妇科、内外科和五官皮肝科等多个领域。
“‘三通法’是贺老几十年的心血,也是造福于广大患者的瑰宝,身为贺老生前工作单位的一员,传承好、运用好、发扬好贺老的学术思想,是我义不容辞地责任和义务”。秉承这样的思想,付渊博主任发挥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,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贺老的学术理念和临床经验。
在先生之风的哺育下,付渊博主任成长迅速,不到40岁时,便获聘主任医师职称,在行业中崭露头角。他曾运用针灸治疗,让中风瘫痪患者,正常行走,生活自理;还曾在三通法基础上,与团队联合研发出专门针对难治性耳鸣的“调神宁耳”法,临床价值明确,获益患者无数。
不仅如此,贺老精勤不倦,高风亮节的故事也深深地镶嵌在付渊博主任的脑海中。付渊博主任清楚地记得,“贺老早上7点不到就到单位,下午门诊能从1点看到7、8点。”下班后,还经常为上门找来的邻居、朋友,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义诊,分文不取。
继承先生舍我遗风,当国家和人民需要时,付渊博主任敢于担当,逆行出征,与病魔交战于瘟疫战场上。

付渊博主任在小汤山定点医院为患者施治
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2020年。新冠疫情来袭,付渊博主任作为北京中医医院唯一一名针灸医师,被派驻到小汤山定点医院医疗队。殷殷重托,孤胆英雄,付渊博主任深入确诊患者病房,努力发挥中医针灸优势,提高患者免疫功能,抗感染。
在小汤山定点医院工作的两个多月,付渊博主任身兼数职,在完成常规诊治外,作为小汤山定点医院中医会诊专家,为患者进行中医会诊遣方用药;作为医疗队保健医,运用针灸、耳针等方法,为本院和其他兄弟医院队员缓解疲惫和不适,保证医疗队战斗力;作为小汤山医疗队临时党支部宣传委员,他积极开展宣传工作,用文字和照片记录医疗队工作点点滴滴……
远离瘟疫的硝烟,工作生活日常中的付渊博主任总是一副张弛有度,不疾不徐的样子。因为深受岐黄之术“平和”思想影响,付渊博主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平易近人,舒展轻盈的气质。在充满焦虑,快节奏的今天,这种舒缓像春风一样,无声地影响着周边的人,抚慰着被焦虑和创伤裹挟的一颗颗心灵。
因为出身于医者之家,付渊博主任有着知识分子的典型特征——爱读书,爱思考,喜欢体味人生。“我这个人物欲比较低。”付渊博主任笑谈称。而这一点也体现在了他力求简便验廉的治疗中,“能用5服药治好的,绝不用6服。”需要长期治疗的患者往往能够长期找付渊博主任坚持治疗。
“润物无声,风化于成”,在传承发展中医药的道路上,付渊博主任就是这样和风细雨地,温暖关爱者每一个叩门而来的生灵。

付渊博
北京中医医院主任医师
北京市医院管理局首批“青苗”人才
中国针灸学会火针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
中国针灸学会循证针灸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
中国针灸学会脑病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
北京中医疑难病研究会睡眠协作委员会副主任委员
主持多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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